哭泣

「不要同情我哦,同情美其名只不過是對自己良心的救贖,而實際上卻是對別人心靈的傷害罷了。」

收緊手臂將綱吉更往自己的方向拉,身高造成的差異讓他微傾向前低下頭輕靠在對方的肩上。

「......你在哭?」出乎意料的發言連自己也被嚇了一大跳,腦袋還沒反應過來話卻先脫口而出讓他有些困窘。

然雖然仍然處於慌亂的階段,綱吉卻也沒有推開難得示弱的六道骸。

「──果然很敏銳,在這種小地方你可是意外的精明吶。要是里包恩的話一定會說『平常也這樣就好了』。」

悶聲笑著,沒有抬起頭所以看不到表情,不過微夾雜的鼻音和由頸邊滑下的滾燙感覺鮮明,綱吉不知是為了那有些嘲諷的發言還是因為六道骸的行為而皺著眉。

兩人相處了這麼久,除了一開始感受到的懼怕和強勢外,六道骸其實是坦率而愛憎分明的──至少對綱吉來說,是這樣的。

然而,這樣子的個性往往也令他不知該如何面對這樣的骸。

「不要損我了,還有──......你該不會在撒嬌吧?」


───→
大概是十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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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

2008-02-24
「不要同情我哦,同情美其名只不過是對自己良心的救贖,而實際上卻是對別人心靈的傷害罷了。」

收緊手臂將綱吉更往自己的方向拉,身高造成的差異讓他微傾向前低下頭輕靠在對方的肩上。

「......你在哭?」出乎意料的發言連自己也被嚇了一大跳,腦袋還沒反應過來話卻先脫口而出讓他有些困窘。

然雖然仍然處於慌亂的階段,綱吉卻也沒有推開難得示弱的六道骸。

「──果然很敏銳,在這種小地方你可是意外的精明吶。要是里包恩的話一定會說『平常也這樣就好了』。」

悶聲笑著,沒有抬起頭所以看不到表情,不過微夾雜的鼻音和由頸邊滑下的滾燙感覺鮮明,綱吉不知是為了那有些嘲諷的發言還是因為六道骸的行為而皺著眉。

兩人相處了這麼久,除了一開始感受到的懼怕和強勢外,六道骸其實是坦率而愛憎分明的──至少對綱吉來說,是這樣的。

然而,這樣子的個性往往也令他不知該如何面對這樣的骸。

「不要損我了,還有──......你該不會在撒嬌吧?」


───→
大概是十年後。

再會

2008-02-23
少年突兀的出現,眾人完全沒有料到,霧戒的持有者居然是那個曾經是敵對的存在,六道骸。

曾與之交手的自然是知道他有多麼的強大駭人,但其實那難以捉模的個性才是眾人所擔心的。

在與黑曜一戰之中,六道骸展現出可以說是趨近於瘋狂邊緣的精神狀態。

或許是因為他成長在他們所不能想像的殘忍環境中,所以才造成那樣扭曲的人格。但這樣並不代表在回歸到正常世界後,他的個性會因為這樣而被導正。

兩面利刃哪,里包恩嘆了口氣。

成為己方當然是在好不過的助力,就算是非自願或其他原因的幫忙,總比再打上一場好的太多了。

然而說是這麼說、想也是這麼想,卻不代表著隊友們會對他有所信任。

畢竟是過去曾經交手過的敵人,再怎麼化解心結難免還是有的。

「你──......?」綱吉睜大眼,而眼前的人掛著的笑,似熟悉卻又陌生不已。

對上那醒目的紅眸,他停留在與黑曜一戰中的印象一下子湧上──懼怕。

徹底被六道骸的出現嚇到,綱吉在震驚之餘也參雜著不安。

「為什麼...會是你......?」喃喃自語。雖然聲音不大卻也確實的傳遞給對方。

「因為我對你很有興趣。」自顧自的回應著,紅眸中泛起著真實的笑意。

那樣子的微笑不同於先前的冷酷,反而帶了點孩子氣。

「咦?」聽到對方出乎意料的回答,綱吉陷入另一陣慌亂中。「你在...說什麼啊?!」

「因為我對你很有興趣啊。這樣子的回答你滿意嗎?綱吉。」笑容更加深,像是刻意提醒般重覆了一遍。

然而還在慌亂中的綱吉並沒有注意到,對方替換了原本有些嘲諷似的稱呼而直稱自己的名字。

他伸出手輕巧將掛在綱吉胸前的戒指拉起,低下身子吻在冰冷的戒身上。

愣著看對方的動作,在綱吉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的同時,身前已經多出了一個身影且戒指也回到自己胸前。

「你想幹什麼?」

冰冷的聲音沒有什麼起伏,但仔細聽卻可以聽出那其中隱含著不小的怒意。

毫不避諱的直視著六道骸,雲雀恭彌的拐子抵上對方的頸。

「咯咯,別那麼緊張。只不過是打個招呼罷了。」

微笑依舊,火藥味開始瀰漫四周。


--→
老文。
為了支援詛咒「霧是神經病」的慶賀文。
雖然霧不全然是神經病(?),不過這篇的副標是:「200%的變態」,你也會知道我的企圖了。
還有不要問為什麼神經病的笑聲是咯咯,因為我不敢讓他苦夫夫夫的笑啊!

如果

2008-02-22
聲音卡在喉嚨,壓抑的呻吟斷續不停。

灌滿了風的室內,頭痛欲裂的低吟著。

──如果說不出口是不是代表懦弱,他笑著問。

不該是微笑說出來的話,眼神沒有笑意可是嘴角弧度完美缺點零。

那個少年有著堅毅的眼神和漂亮的笑,只是總覺得他缺少了些什麼。


窗外風雨聲不停,風鈴隨著風搖擺跳出叮噹舞曲。


──如果可以,是不是想要的都變成自己的?依然微笑,缺少感情的笑。

他還沒來得急回答,少年下一句話就堵死了一切回應。

──那麼如果我要你,是不是可以把你給我?


「──呀啊。」掩著口,呻吟由指縫洩漏。

淚水在眼眶打轉,他忍耐的想止住哭泣的衝動。

冰冷的手指劃過頸邊,然後溫暖的唇吻上。

只不住顫抖依舊,制服鈕扣散落。

「不要......」聲音顫抖,直到現在他開口的唯一一句話。

壓在身上的人動作停頓,然後他看到抬起頭來後的少年有著刺眼的微笑。

「為什麼不要?」指尖觸碰在肌膚上,溫熱傳導過來。心臟狂亂跳動,然而他動作依舊。

「為什麼這麼做──?」淚水潰堤在風停之時,然後他感覺到身上的人又是一頓。


因為是你噢,綱吉。

陰影之下有著萬叢生應

2008-02-22
陰影之下有著萬叢生應。

血染上了道路的終端,而在那裡是無止盡的荒煙蔓蔓。


啃咬嚙食,牙齒堅硬的觸感停留在皮膚上久久不散。

「齒痕噢。」埋首在阿綱的頸邊悶聲竊笑,長指撫上自己留下的印記,滿意的回望著正不之所措的人。

「......不要鬧了。」咬緊牙根的虛弱抗議,少年太過燦爛的笑讓他驚慌。

「綱吉──不要想逃噢。」抵上阿綱的額直直望進那眸中,不給他閃避視線的機會便牢牢捉住對方。

或許說這是他的壞習慣也罷,獨占的神色伴隨執意的笑依舊蔓延嘴角。

「骸──……」雖然早已習慣他的笑,但阿綱不懂的是為什麼眼前的笑容去除了大半的邪氣反而添上了一些孩子氣。

他從不曾見過這樣子的六道骸,至少在跟黑曜戰鬥的時候。

那時的他太難以捉摸,但現在卻終於顯出一點這個年齡的少年應該有的神色──而不再是嗜血。

「哈哈,那麼晚餐想吃什麼?」見到阿綱並沒有抵抗後,六道骸還是微笑順帶吻了那頸上象徵的戒指。

光影輝映,而左手上約束的戒指發出光芒耀眼絢麗。